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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衫
高上兴
有一天,城管局来了一个怪老头。在与老头的斗智斗勇中,陈军海发现了一种新的关系。在困惑与选择中,陈军海开始学着原谅这个世界。

作品简评

《白罗衫》通过展开白老头与城管陈海军的人物拉扯,延伸出一张社会生活的画卷。在“为我”与“为他”之间,不同的人进行着不同的心思较量。作者借助昆曲名剧《白罗衫》的隐喻,在小说中揭开阶层生活的纠缠,人性的贪婪由此露出面目。小说笔触细腻,一边是对亲人的愧疚,一边是道义的驱使,在陈海军的抉择中,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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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衫》通过展开白老头与城管陈海军的人物拉扯,延伸出一张社会生活的画卷。在“为我”与“为他”之间,不同的人进行着不同的心思较量。作者借助昆曲名剧《白罗衫》的隐喻,在小说中揭开阶层生活的纠缠,人性的贪婪由此露出面目。小说笔触细腻,一边是对亲人的愧疚,一边是道义的驱使,在陈海军的抉择中,深刻地体现了社会世情,使人沉浸其中,又不免唏嘘。
高上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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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高上兴,1990年生于浙江丽水,浙江省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第34届高研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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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上兴,1990年生于浙江丽水,浙江省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第34届高研班学员。
创作谈
《白罗衫》其实是一出昆曲名剧,讲得是监察御史徐继祖路遇老妇人告状,徐继组织剥茧抽丝的层层追查,赫然发现养自己长大、送自己读书的父亲,竟是一个打家劫舍的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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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衫》其实是一出昆曲名剧,讲得是监察御史徐继祖路遇老妇人告状,徐继组织剥茧抽丝的层层追查,赫然发现养自己长大、送自己读书的父亲,竟是一个打家劫舍的惊天水盗。正是这位水盗父亲,打劫杀害了徐继祖的亲生父母。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情感、伦理、律法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出百味杂陈的昆曲名剧。我的这篇小东西,或许可以看成是这部名剧的一道影子。有心的读者不妨耐心去看一看这部剧。昆剧《白罗衫》里,真相大白后,水盗徐能说:“要你读书,盼你做官,还不如叫你做个强盗的好。”其实,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还不如”呢?事已至此,学着原谅,活下去、活得更好。这或许是一个更值得我们探讨的问题。毕竟,这两百年来,我们有太多的牺牲和草率的死亡。
蝉蜕
王文鹏
我身边充满了这样的孩子,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单亲家庭”或是“留守儿童”,缺失是他们的底色。我拒绝把这样惨淡的事实直接描写出来,于是只能侧面描写,写一只蝉带来的夏日情绪,写一列远离旧世界的火车。

作品简评

《蝉蜕》采用双线叙事,分别以唐果和唐栗的视角展开,两个不同的角度来反观一个家庭,使故事多元而立体。“蝉蜕”伴随着日常生活的争吵以及两代人的生命更迭,诡异而真实地存在,如同梦魇一样潜入两代人的成长,自始至终无法摆脱。
作者简介
王文鹏,九〇后,现为文学杂志编辑。写小说,作品见《长江文艺》《莽原》《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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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鹏,九〇后,现为文学杂志编辑。写小说,作品见《长江文艺》《莽原》《广西文学》等刊。有部分作品获奖。
创作谈
特别小的时候,得了一次肿大腮(腮腺炎),腮帮子肿得像气球,但没气球那么有韧性,一按一个坑,好一会儿才起来,留一个指头印子。这是小说上半部分的主要线索。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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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小的时候,得了一次肿大腮(腮腺炎),腮帮子肿得像气球,但没气球那么有韧性,一按一个坑,好一会儿才起来,留一个指头印子。这是小说上半部分的主要线索。小说下半部分抖了个机灵,把视角换成了唐果的儿子唐栗,由此可见,爱吃甜食的人,总要向牙医交税。我写了不少孩童视角的小说,大多都是“堵街”系列的,父亲或是母亲缺失。这不是刻意选择,因为我身边充满了这样的孩子,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单亲家庭”或是“留守儿童”,缺失是他们的底色。我拒绝把这样惨淡的事实直接描写出来,于是只能侧面描写,写一只蝉带来的夏日情绪,写一列远离旧世界的火车。小说的第一部分写得很顺畅,第二部分视角却换了好几次,最初是用“妈妈”的视角,又换了成年“唐果”的视角,后来对比,都不如“唐栗”的视角。因为孩子总是被伤害的一方。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过一个下午,我的父母陪我参加了六一儿童节汇报演出,那个夏天很热,以至于眉心的红点都融化了,随手一抹,就成了个红疙瘩,像极了血迹。我的父母窜进汇演人群,把我抱了出去,发现没事后,就又将我放了回去,可是汇演已经不能进行下去。之后,他们再没有同时见证我的成长,我很怀念那个遥远的下午。
空心人
巫宏振
荒诞、无聊的生活无处不在,“我”的爱情与生命都是在无聊的状态下进行的。“我”对爱情婚姻的“无所谓”,对生活日常的冷漠,令我陷入追求“生活的意义”的困境里面,最后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作品简评

对于一个空心人而言,生活中的摩擦、与母亲的隔阂、心上人的死亡,其中的一遭都会摧毁他的平常生活。作者通过第一人称视角,在“我”的忏悔中徐徐展开,层层递进揭开主人公隐秘而荒芜的内心,即使偶尔闪现出希望,他的生活最终也是走向虚无。
巫宏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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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巫宏振,青年作者,小说散见《上海文学》《鸭绿江》《作品》等刊,现住广州。
创作谈
这篇小说是根据真实事件构思的,我当时就想到要把这个荒诞的故事写出来,但是没有马上动笔。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才开始写,那已经是2017年1月份,写了三个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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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是根据真实事件构思的,我当时就想到要把这个荒诞的故事写出来,但是没有马上动笔。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才开始写,那已经是2017年1月份,写了三个月,到四月初完成初稿,大概三万多字。但后来断断续续地修修改改又费了不少时间,最困难的是要找到写的语言,就是写它的一种语调。小说最后写到一桩杀人案件便戛然而止,故事还是在发生中的。我起初的构思就是要到高潮便结束,前面费了大部分的笔墨去描述主人公阿健的日常生活,就是为了最后那场杀人案件做的铺垫。他对生活的厌倦与冷漠,对人的无感觉无怜悯,几乎便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一个写照。人需要看清自身的恶,也要看到他人的善。小说的基调是很丧的,很灰暗,主人公对这个社会没有奢望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是虚妄的。无论如何,这篇小说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篇,也是花费时间最长的一篇。里面探讨的、近乎哲学意味的语段也是我喜欢的,正是那两年我在中大哲学系听课所获得的启示吧。如果现在重写,我应该写不出那些话了。
段家滩六十号
禾岫
一座城市的呼愁,轻轻浅浅的光阴。

作品简评

段家滩接纳了诗人、画家、青年情侣,各色的人在段家滩寻找归处,这里有晨昏烟火,更有困顿与内心的羁绊,人们聚集于此,使得悲喜冷暖相互交融。作者作为这个处所的记录者,让容身于此的跳动的脉搏更加清晰可见。
作者简介
禾岫,媒体人,作家、独立音乐人,现居兰州。出版散文集《那年雨瘦》,歌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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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岫,媒体人,作家、独立音乐人,现居兰州。出版散文集《那年雨瘦》,歌曲《南河桥》《马背上》(诺布朗杰词)《大哥哥》(庄凌词)《段家滩六十号的冬天》《九月火车》等。
创作谈
为了逃离农村,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兰州,像所有外来客一样,居于城市的一角——段家滩。在兰州,有很多像“段家滩”这样的城中村,它们在地下,在边缘,却又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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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离农村,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兰州,像所有外来客一样,居于城市的一角——段家滩。在兰州,有很多像“段家滩”这样的城中村,它们在地下,在边缘,却又不得不立于风口浪尖,六十号也仅仅是段家滩万千光阴中的一隅。当时的我一直觉得,我注定是活在城市背面的那类人。六十号斑驳的光阴,四季变换的住客,深夜困倦的白炽……这一切,构成了我蛰居的全部日子,未来就像悬在阴郁天空的风筝,世界很大,而我的江湖却那么小。 多少次,我站在六十号晨光温柔的潮湿里,寻找一只带有故乡纹理的旧式瓷器,想象他们拥有遥远又切近的丰收的味道,就像秋天叶子凋落后枝头的那一抹殷红,咬开后,流出的一定是夏天的蜜汁香味儿。我一面满是希望,一面又悲观绝望。很多次,我觉得自己空如皮囊。离开六十号以后,我常常梦见那些宵衣旰食的人,他们在梦里与我相隔遥远,却血浓于水。我看见他们身后刀锋林立的路,以及头顶曲奇不定的陌生的风,他们似乎都有同样的面容,姣好却又狰狞,我喜欢他们,却又无比厌恶。我希望我的日子不落窠臼,名誉和金钱都浅尝辄止,余生上善若水。
安乐死的纸鸢
师国骞
《安乐死的纸鸢》收录了校园诗人师国骞在近四年的云南师大年代里写作的部分现代汉诗。宽展日常的主题与冷彻克制的语言背后,是此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诗人对世界的鲜灵触觉,以及生而为人的悲悯、欢谑、行恩、虔敬。

作品简评

《安乐死的纸鸢》聚集了多主题的书写,《衣架》《椅子》是对于日常生活的审视,《非铁轨本意》《大地之上过雨潮》《泪流得莫名其妙》《我们忽略了自己的手》又有超出既定日常,物我之间阐释微妙的内在关联;《咏怀辞》《登高怀戏房》《截流白浪河的诗行》《银川行》《广安行》则是赋予古典意象现代意义,古今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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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死的纸鸢》聚集了多主题的书写,《衣架》《椅子》是对于日常生活的审视,《非铁轨本意》《大地之上过雨潮》《泪流得莫名其妙》《我们忽略了自己的手》又有超出既定日常,物我之间阐释微妙的内在关联;《咏怀辞》《登高怀戏房》《截流白浪河的诗行》《银川行》《广安行》则是赋予古典意象现代意义,古今的穿梭中,显示出作者多向度的文本探索。
师国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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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师国骞,1996年生,后西南联大诗人,云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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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国骞,1996年生,后西南联大诗人,云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朱自清班2015级在读。有诗作刊发于《边疆文学》《滇池》《青春》《散文诗》等期刊,《玉溪日报》《春城晚报》等报纸,《诗与思3》《中国大学生诗歌年选·2018》等选本。曾获昆明文联第二届滇云网络文学大赛最佳网络诗歌作品奖,云南省教育厅2017年民族团结征文比赛一等奖,《滇池》杂志呈贡第七届梨花诗会校园诗人。
创作谈
安乐,是我对中文系的总结,除了课业,我有大把时间去阅读、行走、写作,尽可能地像个诗歌爱好者。但毕业一到,又不得不扛起行李,死命挣扎于生活的温饱线上,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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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是我对中文系的总结,除了课业,我有大把时间去阅读、行走、写作,尽可能地像个诗歌爱好者。但毕业一到,又不得不扛起行李,死命挣扎于生活的温饱线上,尽可能地先像个人。2015年的9月份,初到云南师范大学便与诗歌逢源,第二届西南联大国际文学节上,我头次见到了美国“垮掉的一代”诗人安妮·沃尔德曼、“后纽约派”诗人罗恩·帕吉特、墨西哥诗人马加里托·奎亚尔、中国诗人于坚、海男、蓝蓝等,挤在报告厅的过道上听完诸师的作品朗诵与授业讲座后,趁着热劲儿读了几日诗集,终于写出了我的第一首诗。 石火光阴,一操笔就过了四年。我选出这期间刊发于文学刊物上的部分诗们,屯集为《安乐死的纸鸢》。父母、友人、童年、土地、流水、草木、花鸟、寺庙、城市……希望这些琐碎一地的诗,不单单是我存在过的铁证,更应该如瓷片的边沿:面对世界,有锋锐亦有柔钝。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
黄孝阳
博尔赫斯般诗意的小镇,红色土壤,奇怪的树,还有岩石质地的小旅馆。在如梦似幻的夜晚里,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为他讲述了一个充满神话、科幻色彩的奇特故事:她曾是这个星球上Z美的女人,她的细胞被克隆出无数个子体。漫游茫茫时空,她只为了找到这个帮她理解了爱的男人。这几乎是一个用新技术重新装配的《聊斋》故事。无数暗伏的情节互相撞击。这是一个卡尔维诺般的旅人独行的夜晚,也是一个唐传奇一般怪诞、优美而不可解的夜晚。

推荐语

作为一位70后小说家,黄孝阳仍然固执地坚持着先锋文学的余绪,在无限的能指游戏中创造着文本写作和阅读的快感。使人愉快的是,黄孝阳的写作并不是观念内封闭的,而是在智性思索与语言游戏的运行中不断打开、拆解——而那些中国古典文学的意象,与现代主义文学的技巧,以及类型文学元素的征用,终于制作出了雅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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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70后小说家,黄孝阳仍然固执地坚持着先锋文学的余绪,在无限的能指游戏中创造着文本写作和阅读的快感。使人愉快的是,黄孝阳的写作并不是观念内封闭的,而是在智性思索与语言游戏的运行中不断打开、拆解——而那些中国古典文学的意象,与现代主义文学的技巧,以及类型文学元素的征用,终于制作出了雅俗共赏的虚构作品。需要警惕之处在于,黄孝阳又是一个观念、主张十分坚固的作者——于是评论者必须跳出他的观念,取道自身的阅读经验,借以重新打开文本。《我永远忘不掉那个夜晚》便是这样一篇值得细读的作品。小说一起笔,就展开了一个具有博尔赫斯般诗意的小镇,红色土壤,奇怪的树,还有岩石质地的小旅馆。进入虚构的夜晚,一切注定将要不可思议。 它比《绿毛水怪》(王小波)叙述更加精致,想象更加灿烂。对于这样一个有趣的夜晚,请忘记那些强制阐释的话题。虚构本身,便是无边无际的能量黑洞。(朱明伟)
作者简介
黄孝阳,男,74年生,江西抚州人,现居南京。主要作品有《众生:迷宫》《众生:设计师》《旅人书》《乱世》《人间世》《遗失在光阴之外》《时代三部曲》《阿槑冒险记》《网人》《少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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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孝阳,男,74年生,江西抚州人,现居南京。主要作品有《众生:迷宫》《众生:设计师》《旅人书》《乱世》《人间世》《遗失在光阴之外》《时代三部曲》《阿槑冒险记》《网人》《少年》等,小说集《是谁杀死了我》《说说爱情吧》,文学理论集《这人眼所望处》等。多部中短篇小说入选各种年度选本。《人间世》入围“凤凰网网友票选2010年度十大好书”,《乱世》获第五届紫金山文学奖长篇小说奖,《众生》获第二届钟山文学奖,中篇小说《阿达》获第九届金陵文学奖等。
作者的话
我热爱文学。我一直相信:现代人类的祖先智人之所以能战胜尼安德特人等兄弟姐妹,走到今天这个奇异时刻,是因为虚构与叙事。文学这种“虚构与叙事”,作为人类理解世界与自我的根本途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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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文学。我一直相信:现代人类的祖先智人之所以能战胜尼安德特人等兄弟姐妹,走到今天这个奇异时刻,是因为虚构与叙事。文学这种“虚构与叙事”,作为人类理解世界与自我的根本途径之一,当会贯穿于人此物种的始终——这是我对人的信仰。除非人死绝了,文学才会死绝。哪怕就剩一个亚当,他也会写,“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一些朋友喜欢缅怀大师,我也缅怀,也非常尊敬他们。传统是来处,但我一再说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现实里。传统已好,已然匮乏。我们在进入一个卡尔·波普尔所预言的开放社会,“一个蜂巢似的有机体”。这是一个比《百年孤独》还要魔幻百倍的匪夷所思的新现实。它还在不断加速,且每一秒都比刚流逝的那一秒更快一点。
制造好人
陈集益
《制造好人》收入了陈集益近年创作的六个中短篇小说。作者致力于书写个人独特的生命体验、心灵记忆,以此反映时代洪流中人的生存处境。《制造好人》是荒诞时代的现实折射,也是人性的集中表演。《金塘河》中一心想要脱贫致富的父亲堪比海明威笔下的硬汉桑提亚哥,蕴藏着惊人的情感势能和思想张力。《驯牛记》和《狗》借动物说人,寓意深远。《侍候》和《特殊遭遇》写底层人的血泪挣扎,是与身俱在的痛与思。书中作品从艺术表现看多有魔幻现实主义味道,从思想性角度看则属批判现实主义。其字里行间既有文以载道的传统,又葆有先锋文学的遗韵,从而使小说所产生的审美与意蕴,超越了社会现实和故事本身,呈现出异常复杂的况味。

推荐语

陈集益的审美趣味显然是偏向于现代派的写作的,但他能够对仿制保持足够的警惕。他的先锋性并不在于结构、叙述、手法等这些表层的东西,他不在面相上做成现代派的样子。他的先锋性在于他从现代派那里学习到了一种反主流、反时尚、反定规的思维方式。不可否认,陈集益的小说给我们提供了无限想象的可能性。(贺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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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集益的审美趣味显然是偏向于现代派的写作的,但他能够对仿制保持足够的警惕。他的先锋性并不在于结构、叙述、手法等这些表层的东西,他不在面相上做成现代派的样子。他的先锋性在于他从现代派那里学习到了一种反主流、反时尚、反定规的思维方式。不可否认,陈集益的小说给我们提供了无限想象的可能性。(贺绍俊)
作者简介
陈集益,1973年生,浙江金华人。高中毕业后做过多种工作,2002年起“北漂”至今。曾于鲁迅文学院高级研讨班学习写作。作品发表于《十月》《人民文学》《钟山》《花城》等刊物。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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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集益,1973年生,浙江金华人。高中毕业后做过多种工作,2002年起“北漂”至今。曾于鲁迅文学院高级研讨班学习写作。作品发表于《十月》《人民文学》《钟山》《花城》等刊物。出版有小说集《野猪场》《长翅膀的人》《哭泣事件》《吴村野人》。曾获《十月》新锐人物奖、2009年度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2012-2014年度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第三届青年产业工人文学奖等。现供职于青年文学杂志社。
作者的话
现代性于我是一个经常听说但又不太清楚具体含义的词汇。因此谈论这个词我会感到心虚。当然,在与人谈论文学话题时,偶尔也会从我嘴里冒出“现代主义”“现代派”“后现代”之类的词,心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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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于我是一个经常听说但又不太清楚具体含义的词汇。因此谈论这个词我会感到心虚。当然,在与人谈论文学话题时,偶尔也会从我嘴里冒出“现代主义”“现代派”“后现代”之类的词,心里直犯嘀咕,它们都有什么关联?我并不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比较害怕读理论书。有一阵子,我常常从评论家评述别人的作品里看到这个词,通过间接的理解,推测现代性可能跟工业文明、科技进步、城市化进程,以及由此带来的思想行为方式、精神追求与传统有别。总之,我隐约感到它是一个与现代社会、时代精神和文化思潮产生共振的词。说这番话的目的,并不是要解释现代性的概念究竟怎么产生,想说明它的特点与意义,而是当我得知自己被选为“现代性五面孔”丛书的作者后,感到荣幸的同时也曾琢磨过我的小说与现代性是否存在暗合的问题。所以当我拿起笔,还是希望从这个特定角度出发,来回顾我怎么就写了这样或者那样的作品,借机也梳理一下我的写作历程、追求,以及得失。 在生活中,我是一个保守的人,穿着打扮显得土气,言行举止一直没有学会城市人的那套样式,加上我这土得掉渣的名字还有大多以农村为背景的小说,如此这般,往往让人以为我就是那类擅长写“寡妇偷情”“妯娌吵架”“公公扒灰”的乡土作家。事实上,我并不喜欢那样的故事,尽管在农村确实存在那样的人与事,尽管小说是可以复制现实的,但是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如果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句话是对的,那么作家们更不该去渲染农村中那些粗鄙与低俗的内容,或者一转身,再将炊烟和老黄牛作为田园牧歌式的符号来写。不管怎么说,写作还是需要一些新的、独到的发现。那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在乡村看到癫狂、荒诞、异化、梦魇,看到这个时代投射的阴影产生一些稍微“现代”的思考呢?我以为乡土也好,城市也罢,仅仅是小说的主题思想和人文精神的载体,我们需要在惯常的认知上写出新的思想、新的意义。
通往天堂的路
畀愚
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有的只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芸芸众生。这六个小说创作于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境遇与心态之下,但至少有一点是共同的,它们基本上都是关于男人与女人以及他们之间的故事。它们都是作者对这个世界的观感。如果可以把这六个小说看作是某种历程的话,那么它也许就跟我们所处的时代一样,同样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发展与变化……可是,任何一个少年终将行进在通往天堂的路上,而他所经历过的时光与爱情,他心中的那些怒放的玛格丽特……它们都会成为你垂暮之年躺在阳光里不灭的记忆,灿烂而美好。

推荐语

畀愚是70后作家中的领衔主演之一。他的小说多发生在小镇或城乡交界处。小镇在中国正成为日益稀缺的所在,它在城市扩张和各种征用的口实下逐渐萎缩。但是,这个所在既联结城市又联结乡村,五行八作各色人等集结在这里,于是就有了畀愚这些让人难以放下的小说。另一方面,畀愚的小说有鲜明的江南才子气:他行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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畀愚是70后作家中的领衔主演之一。他的小说多发生在小镇或城乡交界处。小镇在中国正成为日益稀缺的所在,它在城市扩张和各种征用的口实下逐渐萎缩。但是,这个所在既联结城市又联结乡村,五行八作各色人等集结在这里,于是就有了畀愚这些让人难以放下的小说。另一方面,畀愚的小说有鲜明的江南才子气:他行文从容、修辞优雅,故事流畅一气呵成,而其间的戏剧性转折——或出走,或猝死,使波澜不惊的小说骤然波涛再起,让人不能释怀。(孟繁华》
作者简介
畀愚,男,小说家。曾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称号、第八届“上海文学奖”、第十二届人民文学奖、《人民文学》中篇小说金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第二届《小说选刊》年度大奖、第六届鲁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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畀愚,男,小说家。曾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称号、第八届“上海文学奖”、第十二届人民文学奖、《人民文学》中篇小说金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第二届《小说选刊》年度大奖、第六届鲁迅文学提名奖等。出版小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绝响》、《碎日》、《邮差》、《罗曼史》、《欢乐颂》等。部分小说被改编成影视作品并译介到国外。
作者的话
我们这代人的写作,大致都是从先锋开始,后来又有过新写实、个人化、宏大叙事,还有人尝试着下半身写作。但作为小说创作本身,对所有纷繁概念的践行,最终还是为了用小说来佐证“小说就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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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代人的写作,大致都是从先锋开始,后来又有过新写实、个人化、宏大叙事,还有人尝试着下半身写作。但作为小说创作本身,对所有纷繁概念的践行,最终还是为了用小说来佐证“小说就是让小说成为小说的东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秉烛夜
鬼金
《秉烛夜》是一本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五个中短篇小说,呈现了写作者和小说人物的肉身和灵魂的漂泊感,在异乡或者其它。是逃离之书,也是爱与欲,生与死的找寻之书。那些小说人物的命运里也许有一个就是你……他们迷惘、挣扎、甚至绝望,但他们在企图救赎和自我救赎……在幻想和梦境中找寻自我……找寻可能存在的光……

推荐语

鬼金的小说以其细腻敏锐的感觉、魔幻现代的表现、暴力温情并举的情节和空灵诗化的叙述 ,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鬼金通过小说不断地探索自我,追问灵魂。他透过文字将复杂而柔软的内心层层剥离,呈现出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痛苦挣扎的边缘人、理想世界中的自由灵魂三重内心,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中自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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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金的小说以其细腻敏锐的感觉、魔幻现代的表现、暴力温情并举的情节和空灵诗化的叙述 ,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鬼金通过小说不断地探索自我,追问灵魂。他透过文字将复杂而柔软的内心层层剥离,呈现出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痛苦挣扎的边缘人、理想世界中的自由灵魂三重内心,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中自我、本我、超我相契合。在这种体验式的解剖中,鬼金展尽人间世相,叩问内心,诉说对灵魂自由的向往。(吴玉杰)
作者简介
鬼金,1974年冬月出生。2008年开始中短篇小说写作。小说在《花城》、《十月》、《作品》、《青年作家》、《上海文学》、《西部》、《青年文学》、等杂志发表,多篇小说入选《小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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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金,1974年冬月出生。2008年开始中短篇小说写作。小说在《花城》、《十月》、《作品》、《青年作家》、《上海文学》、《西部》、《青年文学》、等杂志发表,多篇小说入选《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 。短篇小说《金色的麦子》获第九届《上海文学》奖。中篇小说《追随天梯的旅程》获辽宁省文学奖。有小说集《用眼泪,作成狮子的纵发》、《长在天上的树》、长篇小说《我的乌托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作者的话
这些年,我的写作越来越自我,在自我中虚构,在虚构中自我。这是一种彼此依托的关系。我喜欢这种方式叫做伪自传的写作。很多时候,这样的小说比完全的虚构更能抵达这个世界和时代的痼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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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的写作越来越自我,在自我中虚构,在虚构中自我。这是一种彼此依托的关系。我喜欢这种方式叫做伪自传的写作。很多时候,这样的小说比完全的虚构更能抵达这个世界和时代的痼疾,或黑暗,以及微光。在现实生活中,我感到无力的时候,也无力抵抗的时候,我回到小说,回到虚构和自我结合的小说之中,在那里的真实要大于生活的真实。以这样的小说去呈现,去抵达,去发声,去揭露人性。小说本来就是写人嘛,我更在意刻画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和精神面貌。我写的人物更多是精神映像,是灵魂映像。同时,伪自传的写作也更接近灵魂的写作。世相是芜杂的,我在小说里,寻找灵魂的那部分。以及处理自我与这个世界和时代发生的微妙关系。现代性的本质是以人为中心的主体性,其根本逻辑是主体客体的二分法——主体是活动的源泉、中心、目的,客体则是主体认识和改造的对象,是实现主体计划的质料和工具,所以,现代性的最本质特征是设定了人作为主体对客体的绝对征服关系。 翻看着小说集里的小说,那南方的记忆再一次复活。复活。犹如那些星辰,照耀着我;犹如人生暴雨中,打开一条闪电的道路,在这夜之上复活夜,来到白昼。
走甜
黄咏梅
本书收入作者近年写的九个小说,九个故事,九种人生。有一场事先张扬而未遂的恋情,也有虚拟世界里的一桩谋杀案,有与现实格格不入的中年剩女,也有职场失意的暴食症病人,有因为一只猫走失的负疚者,也有囚禁着一条鱼的伪善者……他们是生活在我们周围的朋友或者亲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划出了一条条复杂的反射弧,或长或短,总是能引发出难以言说的生命感,跳蚤一样叮咬着我们的心灵。他们也有可能是我们。“我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我,我们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我们?”是本书给读者发出的一张问卷。

推荐语

  黄咏梅是“70后”代表性的作家,作品有着鲜明的辨识度。她的小说辽阔、深远,她更关注社会和人性深处的诸多关系,尤其是对普通人生存境况和精神处境的关注,使她的小说更多地接续了现代文学“问题小说”的传统,而不是个人的“自叙传”。黄咏梅的小说既具有生动的当代性,又不失历史的厚度。她以侠骨柔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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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咏梅是“70后”代表性的作家,作品有着鲜明的辨识度。她的小说辽阔、深远,她更关注社会和人性深处的诸多关系,尤其是对普通人生存境况和精神处境的关注,使她的小说更多地接续了现代文学“问题小说”的传统,而不是个人的“自叙传”。黄咏梅的小说既具有生动的当代性,又不失历史的厚度。她以侠骨柔肠去抚慰喧嚣生活里被人忽视的精神伤害,细腻、质感、豁达,以及软性的反讽,在她的小说中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孟繁华、贺绍俊)
作者简介
黄咏梅,生于20世纪70年代。10岁开始发表诗歌,17岁出版第一部诗集《少女的憧憬》,陆续在《诗刊》、《星星》、《散文》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2002年开始小说创作,在《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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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咏梅,生于20世纪70年代。10岁开始发表诗歌,17岁出版第一部诗集《少女的憧憬》,陆续在《诗刊》、《星星》、《散文》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2002年开始小说创作,在《人民文学》《花城》《钟山》《收获》《十月》等杂志发表小说百余万字,多篇被《小说月报》《小说选刊》等转载并收入多种选本。出版小说《一本正经》《把梦想喂肥》《隐身登录》《少爷威威》等。曾获“《十月》文学奖”、“《人民文学》新人奖”、“《钟山》文学奖”、“林斤澜优秀短篇小说家奖”、“汪曾祺优秀文学奖”、“第七届鲁迅文学奖”等。小说多次进入中国小说学会年度排行榜。
作者的话
小说于我而言,就是写生活中的人和人、人和世界的关系,书写内心的想法和感受。然而仔细想想,无论怎么说都离不开人,也就是评论家常用的一个词——主体性,相较于传统,主体性的彰显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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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于我而言,就是写生活中的人和人、人和世界的关系,书写内心的想法和感受。然而仔细想想,无论怎么说都离不开人,也就是评论家常用的一个词——主体性,相较于传统,主体性的彰显大概是审美现代性的特质之一吧。那么还是有关系的。 作为较早感知现代化进程的一代人,同时又集中深受时代种种变革的影响者,我们对于个体的表达和书写,显得尤为复杂,也更为决绝。普遍认为,我们这一代作家偏爱写日常生活,甚至旗帜鲜明地认为现代世俗生活也有它的精神性和审美性,我们对文学书写宏大命题的这一责任做出了近乎集体性的挑战。但我不认为这是我们的默契,而是时代选择了我们这一代,就像时代选择了一九四九年以后十七年时期的那批作家为政治传声一样。因为,个体是装载日常生活的最大的容器,从某个角度来说,写日常生活就是在写个体的存在感、生命感。